,再说。”
沈清的嘴角弯了一下,这次弧度比刚才大了。
她想说谢谢,但没有说出口。
病房里安静了下来,只有点滴的滴答声和窗外的鸟叫声。
叶无双坐了一会儿,站起来。
“我走了。有事打电话。”
沈清点了点头。
叶无双走到门口,停了一下,没有回头。
“昨晚的事,谢谢你。”
然后他推门出去了。
沈清躺在床上,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嘴角的笑没有收回去。
她在想,他说的“谢谢”,是为挡枪的事,还是为这三年的等待。
也许都不是。
也许只是谢谢。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