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藩王、皇亲国戚,哪一个是省油的灯啊?”
“哀家此前曾经想过,我可以再执掌朝政多几年,这样,他也会长得大一些,有能力接管这万里河山。哀家不懂,哥哥和正儿,究竟有什么企图?”
“之前,还不是想方设法的要帮着哀家,继续掌握大权么?我是曾经想过多辅政几年,甚至……甚至还有过大逆之想,但,先皇的恩遇哀家不想辜负!”
“可,哥哥他们一直以来都不是这样,为何今日如此急不可耐的让哀家归政与皇上,莫不是,皇上已经被他们控制?”
“不行!”海太后想及此,“呼”的一下直挺挺坐了起来:“摆驾,哀家要去乾元殿!”
“娘娘,您……”应嬷嬷看着太后有些散乱的发髻,跪步上前扶住她小心道:“让奴婢为娘娘梳妆整齐之后,咱们再去可好?”
“也好……也好……”海凤仪默默地点头,低声呢喃。
海凤仪自己翻身爬了起来,宽大的长袍绊住了她的脚,险些跌倒。她急忙肘住了常禄的肩膀,才稳住身形。
“什么时候,哀家能够脱掉这繁重的长袍,就那样一件纱衣轻巧的在这凤藻宫伤春悲秋啊!”老太后眼底是无尽的悲凉,一点点往后殿而去。
常禄紧跟在后面,不知老太后为何如此伤感。应嬷嬷也是一头雾水,不知自家主子为何今日这般颓废,完全不像往日里威仪无限的太后娘娘啊。
乾元殿里。
小乞丐已经完全康复。
他就坐在那边的软塌上,衣衫整齐,身边有两名姿色不错的女子陪着,一点点的喂他吃着桌上的小吃。
海凝雪正坐在一边的御案后面,看着刚刚送来的奏折,手中拿着朱笔,眉毛不时皱一下。
方德全怀里抱着拂尘,就站在软塌旁边,小心的伺候着。
对于坐在榻上的主子,方德全不知为何,心里总有一些生疏与不安。他双目眨也不眨的瞅了他这数日,除了感觉有些地方与以前不太相似之外,其余的,没什么不同。
“皇上,您的嗓子……”方德全忽然弯腰柔声说道:“要不要叫御医过来再看看?”
这是他不懂的地方:中毒之后,一个人的嗓子会变吗?他再想,若是有机会,定当问一问宫中的太医,他们一定能给出一个答案。
“我……朕这嗓子怎么了?没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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