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了二两银子,足够了。楚公子你肯帮这个忙,我们全家已经感激不尽,哪儿还能要你的钱呢?这真是,真是没脸了!”
“伯母!”苗楚河轻叹道:“秦兄在的时候我一向来敬重他,拿他当兄长一样看待。您家里的情况我也知道,只是秦兄执意不肯要人帮衬,我也只有尊重他。可如今他不在了,你们的日子还要过下去,您就别跟我推辞了,相信秦兄在天有灵,也不会怪我唐突的!此去豫章一路上伯母您不必担心,都有我呢!这几两银子您拿回去把家里好好的安顿安顿,后天,咱们好安安心心的上路!您千万别推辞了。”
田氏听了他这番话又是感动又是心酸,便接过了银子紧紧握在手中,叹息着道:“还好,话好阿川有你这么个朋友,要不然,我可怎么把他带回来!楚公子,大恩不言谢,我们这辈子只怕也没法子报答你了,只求阿川在天上保佑你全家平平安安、和乐安康……”
“伯母快别这么说!您节哀,请伯父也节哀,别想那么多了!”苗楚河亦叹息。
田氏又低低的呜咽了两声,便带着两个儿子告辞回去安排家中事务,等着后天一早出发。
看着他们母子三个凄凄凉凉、跌跌撞撞的离开而去,苗楚河不由长长一叹,怔怔的望着说不出话来。
秦川,他不觉仰头望了望云淡风轻、空无一物的天空,没有想到他中了举竟然就遭受了这等飞来横祸。
“你真的……要去豫章吗?”佟玉儿轻叹着问道。
“我必须去一趟,”苗楚河转头温言说道:“秦川是我的好兄弟,我不能眼睁睁就这么看着他亡灵流落异乡不得归宿。秦家的情况你也看见了,他两个兄弟年纪还那么小,伯母又是个妇道人家,伯父卧病在床,若非情非得已,伯母也不会找上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