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乌先生说话,陆小暑便抬了抬眼皮小心翼翼说道:“师父……您消气了吧?我保证一定会小心的!而且,我也没有给师父您丢脸呀!”
乌先生听见她居然还死不悔改显然没有收手的打算,简直气不打一处来,没好气呵斥道:“你倒越发蹭上来了!从今日起,不许再画出去售卖了,听见没有?”
“师父……”陆小暑只觉得心里在滴血,眼巴巴的、楚楚可怜的望向乌先生。乌先生丝毫不客气的回瞪着她,又道:“听见没有?”
陆小暑没奈何,只得叹气怏怏点头:“是,听见、听见了!以后,碧藤山人封笔便是了!”
乌先生听她说着又冒出这样一句来,忍不住气不打一处,瞪着她“扑哧”一下破了功笑了出来,摇着头叹息。
陆小暑见他笑便也笑了,忙又趁势涎着脸上前拉扯着乌先生的袖子摇了摇撒娇道:“师父,师父,我跟金石斋签了合约的,还欠了三四幅画呢!要不然,等我画完再封笔好不好?”
“不行!”乌先生还能不知道她向来得寸进尺的品行?毫不犹豫一口拒绝道:“你想都别想!我说丫头,别在师父面前耍花样,这事儿就这么定了!”说毕又瞅着她似笑非笑道:“你哄骗人的本事可是不小,我可不管你怎么跟金石斋交代!”
陆小暑嘴角忍不住抽了抽,暗道师父不厚道!可是她却没胆子敢招惹不厚道的师父,只得全盘接受了。
断了财路,陆小暑郁闷了好几天,把个林放跟着也郁闷了好几天。
一场秋雨下过,天气渐渐的便转凉了,阳光依旧晴朗明亮得刺眼睛,但是经历了秋雨之后,那溽暑的炙热已经无声无息的消薄了一层,已经感觉不到那种令人抓狂的酷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