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得立刻红肿,嘴角流血。
“让你滚,听不见吗!”
霎时,包厢里安静了一瞬,就连被打的女人也不敢出声,几乎是逃也一样的跑干净了。
而商亦珩完全不觉得解气,他又开了一瓶酒,仰头对着嘴灌。
包厢外几个人面面相觑,看向跟在他们旁边最后一个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