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中雷的声音越来越轻。
却透着一股让人心里发冷的味道。
“王总，你是说……”
副台长愣了几秒。
随后，仿佛终于明白了什么。
“没错。”
“让他们碰。”
“甚至可以让他们狠狠地碰一次。”
王中雷笑了。
“可……这样会不会把事情闹得更大？”
“闹大？”
“那也得看谁闹。”
王中雷嗤笑一声。
他慢悠悠地把酒杯放下。
“我王中雷作为华艺总裁，手里捏着这么多资源，这么多年站在娱乐圈里，不是靠运气。”
“我有资格、有底气，也有资本去和江海过几招。”
“哪怕真有一天和他正面碰上，我也认。”
说到这里。
王中雷眼神微微一冷。
“可郭敬敏算什么？”
“一个小瘪四罢了。”
“一个靠着话题、流量和粉丝经济走到今天的人，真以为自己有了一点名气，就能跟江海掰手腕？”
“他不是想卖惨吗？”
“那就让他继续卖。”
“他不是想让粉丝替他出头吗？”
“那就让他的粉丝继续冲。”
“越热闹越好。”
王中雷嘴角笑意越来越浓。
电话那头。
副台长的呼吸明显停了一下。
他突然听明白了。
王总根本不是在担心事情失控。
而是在等。
等江海出手。
“王总，这……”
“您的意思是，我们什么都不做？”
副台长咽了口唾沫。
“为什么要做？”
“这本来就是郭敬敏自己的选择。”
“他自己发的微薄，自己卖的惨，自己挑起来的舆论。”
“我们没必要替他擦屁股。”
“更没必要去救一个自己往火坑里跳的人。”
王中雷冷笑。
说到这里。
王中雷忽然又笑了起来。
只是这次的笑容，明显比刚才更加冰冷。
“而且……”
他故意停了一下。
“郭敬敏这种人，能不能让江海真正动怒，还不一定。”
“可一旦真动怒了……”
“那才有好戏看。”
王中雷眼中闪过一抹期待。
他太清楚了。
江海这个人，平时看起来并不喜欢主动惹事。
可一旦有人真的踩过了界。
那就不一样了。
到时候。
郭敬敏还能不能站得住？
蓝莓台还能不能继续装死？
这些都不是他现在需要考虑的问题。
他只需要看戏。
甚至于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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