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戬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，寸心也无法真正理解他背负的东西。”
“所以这段婚姻，最终只能走向破裂。”
江海目光深沉。
余明笙听得缓缓点头。
“直到最后。”
“也是全剧最残忍的一段。”
“杨戬登上天庭，接任司法天神之位。”
而江海的声音，也在这一刻逐渐低沉下来。
“为了守住三界秩序，也为了在那套冰冷腐朽的天条之下护住自己的妹妹三圣母，他亲手斩断了自己最后的退路。”
“对母亲的思念，对妻子的愧疚，对妹妹的疼惜……”
说到这里。
江海放下茶杯，眼神微微冷了下来。
“所有这些感情，全部被他压进了这身重铠之下。”
江海抬手，轻轻碰了一下身上的战甲。
“直到三圣母也走上了母亲当年的路。”
“私配凡人。”
“那个时候，杨戬还能怎么办？”
“他只能亲手将自己的亲妹妹镇压在华山之下。”
“从此背负三界骂名。”
空气。
仿佛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。
“这就是你今天最想和我聊的东西？”
“杨戬这个角色的真正内核？”
余明笙看着眼前的江海，半晌才缓缓开口。
“没错。”
江海点头。
“江海，你知道吗？”
“以前的大男主神话剧，主角往往都是完美的。”
“有仇必报，有恩必偿，能力无敌，最后大团圆。”
“可杨戬完全不是这样。”
“他甚至没有做到一个传统主角该有的爽利和圆满。”
“他这一生，好像一直都在失去。”
余明笙的眼神逐渐变得灼热。
江海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。
那笑意并不温暖。
反而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悲凉。
“因为杨戬，是被迫走向大爱的。”
“他最开始想要的，其实根本不是什么三界苍生。”
“他想要的，只是一份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爱。”
“父母健在。”
“兄妹相伴。”
“守着灌江口的一方小天地，平平安安过完这一生。”
江海缓缓站起身。
“可是天道不许。”
“命运也不允许。”
银甲映着午后的阳光，泛起一层森冷寒光。
“漫天神佛一步一步逼过来，把他心里的那点小爱，一点一点撕碎。”
“母亲死了。”
“兄长死了。”
“妻子离开了。”
“最后，就连妹妹也走上了母亲的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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