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的结果。
他说那些话的时候,明明想着大家会同情他,会义愤填膺地骂刘亚玲家势利眼。
可现在……
他不由想起指导员那句“越描越黑”。
突然。
耳边传来女子欢快地说话的声音。
刘双林抬眼,就看到远处秦屿牵着姜安安,转头听秦丽娅说着什么。
他顿下了脚步。
眼里都是怨恨。
他当时跟刘亚玲说的话,只有姜安安那个黄毛丫头和秦丽娅听了全过程。
这事绝对是她们告诉秦屿。
秦屿叫指导员找他谈话的。
秦屿……
一想到他年纪比自己小,参军比自己迟,如今却站在他头上收拾他。
刘双林便握紧了拳。
如果把传言中秦屿心肺受损并没有治好,而是他的司令父亲来施压让医院压下这件事闹大。
秦屿后半年的提干肯定泡汤。
这个想法不受控制地从刘双林脑海里冒出。
乔山。
刘双林立即想到了对他颇有照拂的乔山。
在这支部队里,也只有乔山这个出身农家的副营教导员,会站在他这边。
……
乔山家的门虚掩着。
刘双林在门口站了片刻,深吸一口气,抬手敲了敲门。
“谁啊?”乔大婶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。
“嫂子,是我,双林。”
门开了。
乔大婶探出头来,看着他,脸上的热络明显淡了几分,但还是侧身让了让:
“进来吧。”
刘双林只当没看见她的神色变化,抬脚跨过门槛。
屋里,乔山正坐在床边,拘着三个孩子写字。
老大一见来人,见了救星般眼睛一亮,立马放下笔:
“爹,刘哥哥来了,你们说话,我带妹妹出去玩!”
说完一手一个,拽着两个妹妹就往外跑。
乔山没拦,看了眼刘双林的脸色,从床上下来,指了指对面的木椅:
“坐。”
刘双林只对上乔山的眼神,就明白他也知道自己和刘亚玲的事了。
他没坐,站在乔山面前,腰杆挺得笔直,声音却带着几分压制的委屈:
“教导员,我是来承认错误的。”
乔山没说话,提起暖水瓶给他倒了杯水,推过去。
刘双林双手捧起搪瓷缸,却没喝。
他垂下眼,盯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,声音发涩:
“我和亚玲的事……不是外面传的那样。”
乔山靠着椅背,抬起眼看他:“那是哪样?”
刘双林咬了咬牙,隐去最初接触刘亚玲时那些无法被求证的私心,回忆起他跟刘亚玲提亲的事。
……
那是刘双林回柳树村的第十天。
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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