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住。
第一,这事不能声张,别在部队里到处说,影响不好;
第二,跟家里说,好好跟人家说开,能给点补偿就给点,别让人家抓住把柄,再跑到部队来闹;
第三,给你们指导员写检讨时,附个情况说明,把前因后果写清楚,连队存档,以后有人告状,我们也好替你说话。”
刘双林立马立正,腰杆笔直:
“是!我保证处理妥当,不给连队添麻烦!”
乔山摆摆手:
“你记住,部队不是不让你退婚,是不让你当陈世美。”
“你这情况,不算忘本,算有骨气。但处理得不干净,闹出群众纠纷,照样要批评你。明白了?”
“明白!”
刘双林声音响亮,却站着没动。
乔山抬眼看她:“还有事?”
刘双林犹豫了一下,吞吞吐吐:
“教导员,我和亚玲的事……秦连长的家属也听到了,但她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。”
“秦连长恐怕是听了她们的一面之词,才误会了我,让指导员叫我做检讨。”
乔山放下搪瓷缸,看着他:
“你的事跟秦连长无关。”
“是你昨天跟军属、文工团那帮女兵说刘亚玲的不是,你们指导员为了避免事态扩大,才调查的。”
“怎么会无关。”刘双林一万个不信。
他觉得是因为姜安安和江不苟救过他女儿,他在包庇他们。
他心里这么想,嘴上却不敢这么说,只道:
“我和亚玲在外面说话,只有她二人听到了。”
“现在战友们也开始议论我了。”
他苦笑一声,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就想让秦连长让她们别再乱说了,以免影响部队团结。”
乔山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,语气沉了半分:
“双林,你们在墙外说的话,当时不止那几个人听见。”
“你们指导员叫你谈话前,是向当时在场的战士求证过的。”
“我们不会冤枉任何人。”
刘双林猛地抬起头:“战士,什么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他忽然卡住。
他想起来了。
那天他和刘亚玲在墙根下拉扯的时候,墙里确实有人探过头。
不止一个。
他当时只顾着哄刘亚玲,根本没在意。
刘双林的脸彻底白了。
他之所以提姜安安和秦丽娅,便是因为她们是秦屿的家属。
他的家属在部队造成了风言风语,他也逃不了干系。
可如今乔山却告诉他,这些事他的战友也亲耳听到了。
那他那天在军属和文工团面前的“先下手为强”,在他们眼里岂不是笑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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