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岑蓁早就发现,石墨寒虽然沉默寡言,可心思细密,人也聪明。每次不管她说什么,他都能第一时间领会她的意思。
也难怪,能打的突厥不敢侵犯大齐的人,肯定不只是四肢发达的莽夫。
“说来都是那支人参惹的祸。”
岑蓁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,石墨寒道:“如今的大齐刚刚从战乱中复苏,很多事情还没有缓过神来。像凤凰镇这样的贪官,日后定会处置。此事你不必忧心,有我在,他们不能把你怎么样。”
县衙里,县令正在听小曲儿,县丞匆匆跑来。
“大人,不好了。”
“何事如此惊慌啊?”
县令只是睁开眼睨了眼县丞,复又闭上眼,优哉游哉的说着。
县丞道:“大人,跟踪岑蓁的人回来说,她去了将军府。”
“哪个将军府?”
县令睁开眼,表情有些茫然。
此时唱曲儿的女人还在咿咿呀呀的唱着。
“别唱了,滚。”
县令此时总算是反应过来了,“石将军?”
“除了石将军还能有谁。”
凤凰镇这么个边陲小镇,怎么偏偏会来石将军这么一尊大神。
真不明白,岑蓁这么个小丫头,怎么每次都跟这尊大神扯上关系。
“她去将军府做什么?难道她真跟石将军有关系?”
县令心里打鼓,若真是如此,他的银子和人参岂不是打了水漂了?
“十有八九是有点关系,大人您忘记了吗,上回咱们抓了岑家人,也是石将军出面让放了他们。只是那时候,我们并未放在心上,以为石将军只是随手救了他们。可这次难道又是随手?”
县丞心里同样在滴血,他的鱼塘啊。
“先别这么早下结论,事情未必是我们想的那样,也可能是这个丫头使得障眼法,让我们误以为她和石将军有关系,这样我们就会放了她。”
县令奸诈的冷笑。
“大人,石将军来了。”
衙役匆忙来报。
县令起身整了整衣服,“快走。”
后衙的花厅里,石墨寒坐在那里等县令,身后站着岑蓁。
县令匆匆赶来,跪拜道:“下官来迟,还望将军恕罪。”
“县令大人起身吧,本将军今日来这里是为了一桩案子而来,你坐下说话。”
在石墨寒面前,凤凰镇的县令就是个芝麻绿豆的官,别说坐着说话,就算是跪着说话,都没人敢说个不字。
“下官站着说话就行,哪里敢坐。将军要了解什么案子,尽管问,下官必定竭尽所能为将军解答。”
站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