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。
“他要我过去干嘛!让我去外面跪着吗?”
那个服务员道:“这个,我也不清楚。”
时瑾黎一看来的是服务员,突然嫌弃自己嘴快!
他只好揉了揉屁股,在保镖的“保护”下,去找傅肆辰。
现在已经很晚,傅肆辰坐在车上,车门来着。
风吹过来有点冷,时瑾黎抱住胳膊。
傅肆辰盯着他:“告诉我,你以后不会再做这种危险的事。”
时瑾黎吸了吸鼻子,傅肆辰的保镖都在看着他,好像在看他的笑话一样。
傅肆辰太不给他面子,他好歹也十九岁了!
时瑾黎冷冷的说:“你都打都打了,还要我认错,难不成你还要打我一边?”
傅肆辰闻言,皱起眉头。
时瑾黎以前不敢在犯错之后还跟他顶嘴。
傅肆辰问:“这么说,我白打了你?”
时瑾黎反正也要败坏他的好感度,干脆冷笑道:“你除了会打人,还会什么?有本事你把我当成你拿着竞争对手一样,腿打断了,你好把我关在家里!”
傅肆辰眯起眼,道:“上车。”
说完,他的保镖就把时瑾黎拎上了车。
车子开向山坡上的公路。
开到一半,傅肆辰让人停车。
时瑾黎还以为车子抛锚,傅肆辰转头看他:“下车。”
时瑾黎傻傻的下了车。
车门被傅肆辰关上,车子缓缓向前开去。
时瑾黎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