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话。
事到如今，瑶瑶早就放弃找哥哥求救了，哥哥是白眼狼的，她只能连忙道：
“暴力的人是不讨人喜欢的！不信你问哥哥！”
瑶瑶说完就愣了一下，恨不得自己打自己一巴掌。
怎么都要挨打了，还想着给这俩人打助攻。
江星澜果然驻足，带着询问又有些许忐忑的目光，朝陈白看了过来。
“还好啊，我挺喜欢的。”陈白说。
“是喜欢暴力的人，还是喜欢姐姐？”瑶瑶问。
陈白这才发现被小丫头绕进去，刚想开口解释，学姐却像是不好意思再听，快步走出了厨房。
晚饭全是他和瑶瑶爱吃的菜。
陈白在饭桌上扫视两眼，一时有些沉默。
“学姐，你不能这样惯着我了。”
“有吗？”学姐呆呆地问。
“没有吗？”
江星澜摇了摇头。
她一直觉得，自己还不够好。
陈白看着女孩侧脸，无奈的笑了一下。
学姐一天天只会照顾别人，让学姐学会被人照顾，真是一件很难的事情。
但是必须得做。
“瑶瑶怎么还没出来？”陈白忽然发现了盲点，“你用力了？”
“没有。还在拆牛奶，上一箱喝完了。”
学姐话音刚落，陈白果然看到小丫头拿着两盒牛奶过来，轻放到桌上。
当着两人面，插上吸管，咕噜咕噜的喝。目光还一直盯着姐姐。
陈白忍不住笑了笑，“生姐姐气了？”
其实学姐根本舍不得用力，他一个外人都看得出来。
“没有的。”瑶瑶认真说，“我不听话，挨揍还是很正常的。”
“以后不气你姐姐，你就不会挨揍了。”
“哥哥，我今年才八岁。”
陈白放弃反驳，绕回刚才的话题。
“既然不生姐姐的气，那你天天喝牛奶干嘛？”
小丫头想了想，晃晃脑袋，选择不回答这个问题。
不生气归不生气。
仇肯定还是要报的。
“真不生我气吗？”江星澜垂着眼眸，声音越说越小：“从你记事起，我就有在打你了。第一次打你，因为你总偷偷往高处爬，说了很多次也不听。”
当时瑶瑶还没有餐椅的腿高，就敢爬到餐桌上往下看。每次看到都吓得她不敢说话，要是摔下去，她都不敢想。
小丫头睁着水灵的眸子，咬着吸管，弯起眼角道：
“那也说明，从我记事起，就是姐姐在带我了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