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中静低头看着自己的脚,穿着高跟鞋的两只脚动了动,有些酸,似笑非笑的答道:“我比你更难。
很多事,我现在不能说。
你起码有的选,你可以选择掀桌子,可以选择做个英雄,可以选择做一个干净的人,也可以选择做个跟你师哥一样的人……
而我目前只有一个选择,就是听你师哥的话。
帮你,我或许会多一个选择。
我跟你一样,不想被人操控。
我也是大学生出身,我也想当个堂堂正正的人。
如果你赢了,你以后肯定会帮我,那我就多了一条路。”
赵魁很想问,为什么不能离开?
按照秦中静的能力,她去哪里不能找个好工作?
但他没问,因为之前就问过,秦中静不会说的。
她有难言之隐。
“你就不怕,他雷霆震怒!”
“怕啊,那又怎么样,总不能杀了我,怒完了还是要用我不是?”
“你倒是胆子大。”
“不认识你,我胆子没那么大,认识你了,我就勇敢了。”
赵魁一听低下头去,这就是表白了啊。
他能感觉到来自秦中静的真心。
“那就按你说的。
一切等县长回来再说。
你就先跟他打马虎眼吧,就说我手下这笔钱了。”
秦中静拿着钱离开了公寓。
……
今晚,远山县很多人睡不着。
县分局里头。
一个老刑警第四次审问小塘镇前镇委书记马春阳。
“马春阳,你是否承认,自己曾多次对柳恒莹实施家暴、婚内强奸?”
“不承认,我没做过。”
“那就这么巧,做了这一次,就被我们抓到了?”
“就是这么巧!”
老刑警耐着性子:“按照以往类似的案子分析。
一个结婚多年的女性,在第一次遭遇家暴或者婚内强迫的时候,是不会选择离家出走的。
一般要经过反复多次,逐渐对丈夫失去信任了,才会狠下心离开。
你的妻子,被你打了一下,就跑了,这说不过去吧?”
马春阳被轮番审问,几近崩溃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我没有,我就那一次打了她。
是她给我戴了绿帽子。
我没逼她走。
我只是气过头了,动了手。
她的死和我无关。”
类似的话,他已经反复念叨了不知道多少遍。
对面的警员不紧不慢,拿出一张照片来。
“那这个东西,你怎么解释?”
马春阳抬起眼皮子一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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