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高兴太早，”
“我手上可没有任何书面证据、物证或人证。”
谢若林一下子噎住，像被掐住脖子似的。
“呃——”
“你、你这不是逗我玩吗！”
“没、没证据那还说个什么劲！”
没证据的情报，在市场上根本一钱不值。
牛壮却从容笑道：
“证据都在吴敬中站长办公室的抽屉里，情报绝对可靠。”
”你完全可以反向验证。”
“我可以把‘佛龛’的相貌特征、伪装身份等细节告诉你。”
“取证对你来说，应该不难吧？”
“这样一来，这情报就算咱俩合作，卖出去的钱五五分成。”
“如何？”
妙啊！谢若林眼前一亮。
这等于直接给了答案，只需倒推过程。
对他这样的中统老手来说，简直易如反掌。
他的情报网络遍布全国，只要有了明确方向，顺藤摸瓜不过是时间问题。
笑容重新回到谢若林脸上：
“我、我就知道你还留着后手！”
“没、没问题！”
“只要情报保真，价钱包你满意！”
牛壮也当即表态。
“好，我相信谢先生的信誉。”
接着牛壮接着缓缓说道：
“‘佛龛’，原名李涯，民国二十九年潜入延城，现任二保小教师，化名冯剑。”
“相貌清瘦，身高约一米七五，果党身份证号是……”
谢若林听得暗暗咋舌：
这简直把人家老底都掀了啊！
连身份证号都一清二楚，证据还怕找不到吗？
李涯要是知道，估计人都傻了，做梦都没想过，自己是这样子暴露的。
牛壮继续道：
“‘峨眉峰’是军统津门站行动队队长马奎。”
“疑似在抗战末期被策反，长期静默。”
“军调会临近，军统已监测到署名‘峨眉峰’的特殊电波，说明他已开始活动。”
“我建议你先集中查‘佛龛’。”
“‘峨眉峰’藏得很深，等军调会开始，他自会露出马脚。”
“到时候，我会陆续给你更多消息。”
谢若林欣喜若狂：“太好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