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属下必当竭尽全力,不负厚望,誓死效忠站长!”
吴敬中听得心头舒畅,表面却仍板起脸来纠正道:
“诶,话不能这么说。”
“什么效忠长官,应当是效忠党国才对!”
陆桥山与余则成立刻堆起笑容,连声向许忠义道贺恭喜。
话音才落,吴敬中又面露沉吟,以考校的语气询问道:
“方才接到上峰电话指示。”
“待马奎画押之后,需将其押送总部受审。”
“你们对此有何看法?”
陆桥山脸色骤变,急声道:
“万万不可!”
“若让他到了山城,仗着有些人脉,还不得把天捅个窟窿?”
余则成则面露难色,支支吾吾。
一副不愿明确表态、保持中立的样子。
许忠义直接了当,清晰表态:
“依属下拙见,可安排火车押送。”
“途中遭遇地下党率众营救。”
“双方发生激烈火拼,马奎不幸中弹身亡。”
此言一出,立刻赢得了陆桥山与吴敬中深以为然的一致赞同。
吴敬中更是抚掌笑道:
“巧了,连毛秘书那边,也是这个意思。”
显然,马奎这位昔日的老上司,此刻也唯恐引火烧身。
果断决定弃掉这枚已无价值的废子。
至此,一切看似尘埃落定。
然而,当许忠义回到自己的督察办公室时。
却发现穆晚秋早已在此等候。
一同在场的,还有马奎的太太以及余则成的家眷翠平。
穆晚秋迎上前来,面露难色地低声道:
“忠义,实在是......马太太都跪到家里来哀求了,我于心不忍......”
翠平则是快人快语,带着她那股虎生生的劲儿开口道:
“许督察,马队长到底是犯了啥事给关起来了?”
“您如今是站长跟前的大红人,能不能帮着求求情?”
“回头我也让老余多使使劲儿。”
穆晚秋轻声补充。
“是啊,”
“你看马太太,眼睛都哭肿了。”
许忠义一听,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古怪。
你确定她那眼睛是哭肿的?
我怎么瞧着,那眼角眉梢都快压不住笑意了??
许忠义重重叹了口气。
“唉,晚秋,”
“事情远比你想的要严重得多。”
“按理说,以我和马队长的交情,他出事我本该鼎力相助。”
“但是......马奎已经被确认为地下党了。”
“此事,我实在无能为力!”
反应最激烈的竟是翠平,她那大嗓门震得人耳朵发麻。
“什么?!”
这也难怪,她尚未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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