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!”
徐寅初闻言,脸上掠过一丝舒畅的笑意,摆手道:
“不必过谦。”
“今日若非你被地工游击队跟踪,心神受扰。”
“我也未必能赢得如此顺利。”
“来,川口,我给你引见一下。”
“这位是督察处的许忠义科长。”
“咱们军统系统里首屈一指的财神爷。”
“往后许多地方还需仰仗许科长关照。”
川口健立刻转向许忠义。
“许科长,久仰大名,幸会!”
接着又是一个九十度鞠躬。
他面容冷峻,不苟言笑。
周身散发着一种经历残酷训练后那近乎本能的警惕与刻板气息。
令人望之便觉非是寻常角色。
许忠义客气地伸手与他相握。
端详着这位在原剧情中曾昙花一现却结局突兀的小鬼子特工。
眼神深处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样。
语气却十分和煦:
“川口君客气了。”
“既为同僚,便是一家人,不必如此拘礼。”
川口健闻言,却是神色一黯,叹道:
“战败之身,何谈尊严?”
“不瞒许科长,如今我走在街上,都时常惶惶不安。”
“唯恐被人认出昔日身份。”
嗯,这小鬼子倒还有些自知之明。
战败之后,任你昔日是特高课精英还是皇亲贵胄,都只得收敛锋芒,乖乖做人。
许忠义心中如是想着,嘴上却说得无比恳切:
“川口君此言差矣。”
“我常听徐站长教诲,一个人的尊严,从来不由出身决定。”
“而端看其能力。”
“徐站长既能将你调至麾下重用,足见对你才华的器重。”
这番话恭维得恰到好处。
徐寅初听在耳中,脸上笑容愈发灿烂。
心中极为受用,几乎要当场举杯畅饮。
川口健则再次挺直腰板,肃然道:
“徐站长正是如此激励属下的!”
“因此,我拒绝了归国的安排,决意留在此地。”
“于我而言,和平的土壤反而无法生存。”
“唯有在徐站长麾下效力,追随处座建功立业。”
“才是我生命存在的意义!”
许忠义立即奉上了一句客套的赞许。
“川口君对果党的忠诚,着实令人动容。”
旋即像是想起什么,关切地问道。
“方才听徐站长提及,川口君今日似乎遭遇了地工游击队的跟踪,险象环生?”
“不知具体情况如何?”
徐寅初接过话头,神色转为严肃:
“实不相瞒,许老弟。”
“我特意将川口从南满调来,正是为了对付一个极其难缠的老对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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