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抗辩:
“诬陷!这是赤裸裸的诬陷!”
“这半个月我根本未曾归家!”
“难道随便什么人杀了,把尸首扔我屋里,便能栽赃到我头上?”
“简直滑天下之大稽!”
“你们奉天站就是这么办案的?!”
徐寅初闻言,唇边浮起一抹冰冷的讥笑,慢条斯理道:
“马队长说的,是你的‘第二个家’。”
齐公子强作镇定,但眼神已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“我听不懂!”
徐寅初微微眯起眼睛。
“那我便说得再明白些。”
接着一字一顿地吐出那个致命的地点。
“奉天女中,地下防空洞。”
“轰——”
这七个字,如同七记重锤,狠狠砸在齐公子心口。
他先前的嚣张气焰霎时冻结,瞳孔骤然收缩。
脸上血色尽褪,只剩下无边的震惊与骇然。
那个地方……他们怎么会知道?!
那应该绝对隐秘,万无一失才对!
徐寅初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,冷笑愈发深刻:
“你们齐家变卖祖产,资金经香港花旗银行秘密流转。”
“加上赵国璋注入的巨额投资,悄然买下奉天女中。”
“将抗战时期遗留的防空洞,改造为设备齐全的私人基地。”
“刑讯室、办公间、训练场,一应俱全。”
“更暗中网罗培训了一批身手不凡的死士。”
“呵呵,好一个另立山头,经营独立王国啊!”
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转厉:
“而我们发现川口健时,他便陈尸在你的秘密刑讯室内!”
“死状惨不忍睹,明显生前遭受了非人的酷刑折磨!”
“铁证如山,你还有何狡辩?!”
“说!为何杀害川口健?”
“从他口中逼问出了什么情报?”
“是否与地下党特工‘鱼雷’有关?!”
“给我一五一十,交代清楚!!”
这番指控,步步紧逼,逻辑森严。
齐公子只觉呼吸一窒,先机尽失,命门被死死拿捏。
川口健是谁,为何而死已不重要。
他满脑子只剩下一个惊恐的念头:
基地暴露了!
他苦心经营,视为翻身最大资本。
甚至连恩师李维恭都未曾透露分毫的秘密巢穴。
竟在不知不觉间,被对方连根刨起!
难道……徐寅初已经派人端掉了那里?!
齐公子方寸大乱,失声惊问:
“我的人……我手下那些人怎么样了?!”
乔天朝面无表情,将话头轻巧抛给马天成:
“这,你得问问我们奉天站‘劳苦功高’的马队长。”
马天成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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