尝俺的手艺!”
许忠义用略带惊喜的语气说道。
“哦?没想到我今天还有这口福呢?”
许忠义俨然没把自己当外人。
实实在在地放开肚皮,大快朵颐,吃得十分畅快。
这一顿饭下来,余则成却是食不知味,如同嚼蜡。
始终猜不透许忠义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最终,还是余则成更为精明。
他借着沏茶的工夫,将许忠义请进了书房,开始旁敲侧击:
“忠义啊,你这大半夜特地过来,恐怕不只是为了叙旧吧?”
“是不是......有什么公干任务?”
许忠义忍住笑意,看着余则成那全然被蒙在鼓里,却又强作镇定的模样。
开口说道:
“不是什么公事,纯粹是些个人私事。”
“有些问题想向你请教请教。”
余则成一脸诚恳地配合道。
“哦哦,你尽管问,我必定知无不言!”
许忠义当即说道。
“好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“我想知道,那个代表团里的左蓝,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好家伙,这问题一出口,便是个“王炸”!
余则成手中的茶杯险些没拿稳。
好在他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,早对此类问题备有一套说辞。
他面露苦笑,从容答道:
“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”
“我以前干外勤时,不是有个工程师的伪装身份么?”
“就是那时,接触到了身为进步女教师的左蓝,有过一段恋爱关系。”
“只不过后来无疾而终。”
“我是真没想到,她还有这么一层身份......”
这番回答言简意赅,既未完全否认,又巧妙地撇清了自己与地下党的直接关联。
毕竟,谈恋爱的身份是“工程师”。
与他军统站特务“余则成”在明面上并无瓜葛。
好一个金蝉脱壳的套路!
许忠义摆出一脸关切的神情。
“听说,后来你还私下里接触过这位左蓝?”
“不知是否有这么回事?”
“老余啊,我可得多叮嘱你几句。”
“这事儿若只是被我察觉倒还罢了。”
“万一被站长知道,你恐怕不止乌纱帽难保。”
“甚至可能被扣上‘通共’的罪名啊!”
余则成听罢,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从许忠义的这番问话里,他捕捉到了几个关键信息:
其一,许忠义并不知晓津门站的许多核心机密。
其二,他留在津门的眼线层级似乎并不高,未能触及更深层的真相。
看来,对方只是出于好奇或关心来打听八卦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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