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头宽裕了,也就意味着与他关系密切的“六哥”郑耀先的活动经费会更加充足。
郑耀先领导的青年派系在还都金陵后发展迅猛,深得郑老板赏识。
自古上位者皆善用“平衡”之术驾驭下属。
即便为了让委座放心,郑老板在离开军统时。
也绝不会留下一个毛副座一家独大的局面。
那岂不是成了第二个功高震主的戴老板?
如此一来,郑耀先的青年派系与毛副座分庭抗礼的格局,便悄然成形。
毛副座日常被“六哥”各种掣肘、搞得焦头烂额。
打又打不过,斗又斗不赢,自然对许忠义这样能力出众的得力下属越发依赖。
将来若毛副座真能上位保密局局座。
许忠义便是毋庸置疑的“从龙之臣”。
岂会没有半分好处?
只能说,时代的局限和陈兴洲自身的狭隘。
蒙蔽了他的双眼,让他根本无法看清这棋局之上的深远谋算。
何迹云本以为,许忠义这招“釜底抽薪”已是极限。
然而他万万没想到,这仅仅是一场暴风雨的开端。
紧接着,一连串的“组合拳”便如同冰雹般,毫不留情地砸向了他这位屁股还没坐热的总务科科长。
这不,何迹云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。
正心不在焉地擦拭着那个硕大的地球仪。
享受着片刻虚假的安宁,棒槌就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。
连门都没敲,那破锣似的嗓子便嚷嚷开来:
“科长!”
何迹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门震得耳膜发麻,顿时不耐烦地呵斥道:
“没规矩!不知道进来要先敲门吗?!”
棒槌嘴上说着抱歉,手上却漫不经心地掏着耳朵。
那副吊儿郎当、浑不在意的样子,哪有半分真正的敬意。
“咳咳.......对不住啊科长,实在是有十万火急的事儿!”
何迹云强压着火气,对这些总务科老油条的散漫作风。
他虽看不惯,却也暂时无可奈何。
“什么事?快说!”
棒槌煞有介事地汇报着。
“是这样,锅炉房的人刚才找来了,说咱们的煤快见底了!”
“顶多还能撑个两三天。”
“科长,您可得赶紧想想办法啊!”
接着还特意加重了语气说道。
“要不然,咱们全处上下,可都得在零下三十度的冰窖里办公了!”
“那麻烦可就大啦!”
何迹云闻言,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“川”字:
“煤怎么说没就没了?”
“上个月不是还有人主动给咱们免费送煤吗?”
“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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