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,很配合地发出阵阵低哗。
齐公子气得牙关紧咬,从齿缝间挤出威胁。
“你是不想要翠花的命了?”
牛壮却夸张地往后一仰,满脸鄙夷。
“怡红楼那个老鸨翠花?”
“齐大队长您口味可真别致。”
“那模样狗都不乐意多瞅一眼。”
“您提她干啥,等着腌酸菜呐?”
“……”
我操!
被耍了!
齐公子眼中杀意迸现,却仍未乱阵脚。
牛壮反水虽出意料,但他还有后招。
当即转向彭忠良,寒声道。
“呵,任你如何狡辩,事实铁证如山!”
“彭先生,你来证实证据真伪!”
彭忠良果然点头,开口道。
“没错,我可以证……”
话音未落,异变陡生!
方才还状似乖顺的牛壮骤然暴起。
一双蒲扇般的巨掌猛地上前,死死扼住彭忠良的咽喉!
齐公子目眦欲裂,失声大吼。
“快!拦住他!”
曾可达应声欲动,却已然迟了。
只见牛壮臂膀筋肉贲张,狠狠一拧!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清脆得令人头皮发麻。
叛徒彭忠良甚至连惨叫都未及发出,便在齐公子眼前软软瘫倒。
脖颈扭曲成诡异的角度,双眼凸瞪,口鼻渗血,气息全无。
就这么干脆利落地……
断了气。
叛徒伏诛,大快人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