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知道了真相,又能怎样?
最后还不是得婉言相劝,让他“迷途知返”?
田太平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几分遗憾。
“我马上就要动身了,时间太紧,实在没办法和你把酒言欢了。”
“小婷……就托付给你了。”
许忠义爽朗一笑,拍了拍胸脯。
“放心吧,都是自家人,保准把她养得白白胖胖的!”
他说得轻松,心里却清楚得很。
既然都是同志,自然要肝胆相照。
这个靠谱的工具人总算回来了。
陈玉婷要能力有能力,要武力有武力,要城府有城府。
有她这个秘书科科长坐镇东北,自己就可以放心当甩手掌柜了。
可不得好吃好喝地供着么?
托付、自家人、养得白白胖胖。
这、这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!
陈玉婷听得耳朵一阵发烫,脸颊上悄悄浮起两抹红晕。
她不自然地移开视线,却又忍不住偷偷瞄了许忠义一眼。
田太平是她的养父,是父亲当年生死相托的兄弟。
对她来说,他说出的话,就是父母之命,容不得半点含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