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硬着头皮咽下去后,差点卡在嗓子眼里噎个半死。
两人几乎同时“呸呸呸”地把嘴里的食物全吐了出来,表情纠结痛苦得像吃了黄连。
燕文川不动声色地再次打圆场,硬着头皮夹起一块焦黑的鸡蛋塞进嘴里,脸上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嗨,乡下女人,没见识过什么荤腥,都不知道怎么做菜。”
“你们看看这菜,基本上都糊了!”
“尝了尝,好像味道也还行,就是……盐放多了那么一点点!”
此时此刻,燕文川拿面条上吊的心都有了,冷汗直冒,心里那个气啊。
姑奶奶您能不能别瞎搞了?
安安稳稳让我们吃完这顿饭,送走这两个阎王爷不行吗?!
您这是生怕自己的身份不会被怀疑吗?
这么折腾法,但凡换一个人,老子看都不看一眼。
直接让您进保密局的审讯室,体验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滋味!
但是没办法啊,眼下只能硬着头皮打圆场。
他这辈子还是头一次盼望着这顿饭能快点结束,多拖一秒钟都是难言的煎熬啊!
蔡老四盯着面前一盘黑不溜秋的东西,有些不敢相信地用筷子夹起一块。
“海平啊,我可能有点眼花了,你瞅瞅这是花生米不?”
娄海平低头扒着饭,抬头不经意瞥了一眼,随口道。
“废话,不是花生米难道是甲壳虫啊?”
话音未落,他扒饭的动作猛地僵住,嘴角抽搐着缓缓抬起头来。
两人聚精会神地盯着一看——尼玛,还真是甲壳虫啊!!
还是被油炸过、撒了盐、经过精心烹饪的甲壳虫!
“呕~~~”两人同时恶心到反胃,转身朝着一旁疯狂干呕,表情扭曲痛苦到怀疑人生。
此刻他们心中不约而同地冒出同一个问题。
这窦婉茹是故意的呢,还是不小心的?
正在这时,窦婉茹端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鸡汤,笑盈盈地从厨房走出来。
“哎嘿,鸡汤来咯~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