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才好。”
“你看人家去拜山头,好歹还得拎点见面礼呢,更何况你这种情况?”
“你可是从果党那边叛过来的将领,要是两手空空。”
“什么情报都不带过去,你觉得地下党那边能拿你当回事吗?”
经许忠义这么一点拨,谭一波顿时醒悟过来,懊恼地一拍脑门。
“还是许主任思虑得周全!”
“只是......怎么说你现在也是果党的人。”
“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我把果党的情报带出去,你不怕惹麻烦?”
听到这句话,许忠义忽然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谭副处长,你理解错了。”
“我替果党办事,不是我要投靠他们,而是他们离不开我。”
“他们把我安插到各处任职,就是不想让我走。”
“实话告诉你,我若真想走,也没人有本事能拦得住我。”
这样一番极其嚣张的话从许忠义嘴里说出来,谭一波却丝毫不觉得他在吹牛。
许忠义的本事,他太清楚了——厉害得很!
“既然如此,我便将我手头掌握的西南区兵力分布情况一并带回去。”
“虽不敢说能助地下党攻下西南,但至少也有些参考价值。”
许忠义心里暗忖:嚯,你小子可真行啊!不出手则罢,一出手就是个大动静。
这兵力布防图,当初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到手的,没想到你倒好,直接拿它来当投名状了。
只可惜啊,你一旦离开西南,周方淮八成会重新调整兵力部署,到时候你那张图的作用,恐怕就微乎其微了。
想到这里,许忠义不禁在心中轻叹一声。
不过转念一想,有总比没有强,好歹也能让地下党多了解一些西南地区的情况,聊胜于无吧。
他抬起头,对谭一波说道。
“好,那就祝谭副处长一切顺遂。”
“明晚这个时候,我在这儿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