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说着,他还特意晃了晃手中的罪状书。
许忠义一定要把他的卧底身份做得死死的。
“不!绝对不可能!”
“上头不可能这么对我的!”
“我对果党一直忠心耿耿,从无二心。”
“这里面一定有误会!一定是搞错了!”
徐行良疯狂地咆哮着。
“你还有什么冤屈,还是等到了下面再托梦给上头吧。”
“没办法,这是上头的决定,我也无权干涉!”
“你啊,还是踏踏实实地享受你最后这点日子吧,别再闹出什么乱子了。”
说完,他也不管徐行良如何嘶吼,哪怕是对他破口大骂,许忠义都充耳不闻。
开什么玩笑,他怎么可能跟一个将死之人计较?
直到徐行良的嗓子都喊哑了,许忠义才把外面的两个狱警叫了进来。
他知道那两个狱警肯定时时刻刻守在外面,所以刚才也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。
他心里想着,还是等徐行良要被处决的那天再告诉他事实的真相吧。
就是不知道徐行良有没有机会等到那一天。
“我看他的头脑已经清醒了,把嘴堵上,押回牢房吧。”
“如果他还不安分,那就干脆解决掉吧,反正这也是上头的意思。”
说完,他冲着那两个狱警摆了摆手。
一听到这话,狱警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他们捡起扔在地上的破抹布,重新塞回了徐行良的嘴里,然后把他拖回了特殊牢房里边。
此时此刻,徐行良已经彻底绝望了。
他知道眼前这几个人都是油盐不进的,说不定就是他们合伙陷害自己。
可是,就算他心里这么想,也没有办法向任何人去申辩。
这间特殊牢房本来就出不去,尤其是听到自己很快就要被处决的消息,他心里满是不甘。
然而,现在的一切,他已经无能为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