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留下后患。”
许忠义郑重地点了点头,拿起那张关键纸条,转身离开了办公室。
回到自己的房间后,他仔细研究纸条上的字迹,很快就发现了异常。
这笔锋看上去,根本不像是根据地内部同志平常书写的风格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。
他在脑海中飞速回忆,猛然想起,曾经见过灰衣社的内部文件,字迹风格与这张纸条极为相似。
这让他忍不住怀疑,潜伏在内部的奸细,很可能就是灰衣社的人。
而灰衣社也是近期才开始对许忠义的身份产生怀疑。
由此推断,这个内鬼应该也是最近一段时间才被安插进来的。
有了排查方向,许忠义立刻着手展开行动。
对于那些在根据地潜伏多年、身份可靠的老同志,他暗中召集起来。
以简单的名义让每个人写下自己的名字,随后拿着那张告密纸条逐一比对,结果果然没有匹配的字迹。
这让他更加确定,内鬼就是新近加入的人员。
新来的成员许忠义大多不熟悉,毕竟他长期在果党那边潜伏。
他立刻拟出一份新来人员的名单,打算逐一进行排查。
关于内部出现奸细这件事,许忠义选择严格保密,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。
同时也防止打草惊蛇,让奸细有所察觉。
他随便找了一个合理的借口,顺利拿到了所有新成员的名单。
开始逐一对人进行排查,与此同时,许忠义故意放出假消息。
灰衣社的辉先生并没有死,而是被他关押在了根据地的秘密监狱里。
同志们得知这个消息后,大多群情激奋,纷纷痛骂辉先生平日里的恶行,毕竟所有人都清楚他犯下的累累罪行。
一连两天过去,许忠义依旧没有锁定目标嫌疑人,但他并没有就此放弃,反而加大力度散播这条假消息。
等所有新来人员都排查完毕,许忠义并没有发现明显异常的人,可见这个内鬼隐藏得极深。
不过他并不担心,他断定只要奸细得知这条消息。
一定会忍不住偷偷前往监狱探查,而他要做的,就是守株待兔。
许忠义调集了大量可靠同志,在那座监狱周围暗中布控。
并严令一旦发现形迹可疑的人员,立刻控制捆绑起来,不必多问。
大家虽然不清楚其中缘由,但依旧严格遵从许忠义的命令。
个个打起十二分精神,在暗处严密监视着一切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