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孝成自己也说不清是为什么,在许忠义面前,他总是格外愿意卸下防备,敞开心扉说几句真心话。
相处到现在,他早已在心底把许忠义当成了可以托付信任的兄弟,
和他待在一起,没有官场的虚伪客套,只觉得格外安心、格外舒服。
“谢谢你,兄弟。”
“你说得对,今天这顿就当是咱们哥俩随便聊聊。”
“可我心里明白,你实在帮了我太多了,我是真的感激你。”
“从当初你出手救下我母亲,到后来一次次为我排忧解难。”
“再到现在这般耐心开导我,有你这样的兄弟,我真觉得很幸运。”
许忠义只是温和一笑,轻轻摆了摆手。
“都是小事,不值一提。”
“不过我心里一直有个疑问,想趁今天问问你。”
“我去过你家好几次,只见到你母亲。”
“却从没听你提起过父亲,他现在在哪儿?”
许忠义终究还是问出了藏在心底的话。
他早就想找机会打听林孝成父亲的情况,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时机,
眼下两人推心置腹,这正是最好的机会。
林孝成听到这话,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,一丝难以掩饰的伤感悄悄爬上眉梢。
他以为之前在医院和母亲说起父亲的事,许忠义要么没听见,要么听过也就忘了。
毕竟那时候两人还不算熟悉,谈不上深交。
“你虽然去过我家不少次,却没见过我父亲的牌位。”
“他.......已经去世很多年了。”
话音落下,二十多年前的画面猛地冲进脑海。
父亲就那样倒在自己眼前,浑身是血,到死都没能闭上双眼。
他在桌下紧紧攥起拳头,指节泛白,心中对地下党的恨意再次翻涌上来。
若不是那些人害死了父亲,他们一家人本该团圆美满,何至于落得如今这般境地。
“真是对不住,不该提起你的伤心事,我自罚一杯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许忠义没有再多说,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,算是表达歉意。
林孝成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故作轻松地开口。
“没事,都过去二十多年了。”
“我没那么脆弱,不至于提都不能提。”
许忠义看得出来,他只是在硬撑,所以并没有急于追问,而是耐着性子慢慢引导。
“那他是怎么走的?”
“是身体不好,病逝的吗?”
许忠义不动声色地继续深究下去。
林孝成重重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无力。
“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,我父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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