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义自然不会推脱。
他本来就是为了拉近和牛师长的关系才频繁来往的,这种登堂入室的机会求之不得。
就这样,宋怀珍负责从牛老太太这边打开缺口,许忠义则从牛师长那边层层推进。
两条线并驾齐驱、互相呼应,照此趋势发展下去,成功将牛师长争取过来的那一天,似乎已经指日可待了。
酒过三巡,牛师长夹了一口菜,状似随意地问道:“一直听说忠义手头宽绰,却不知道具体是做什么营生的?方便透露透露吗?”
许忠义心里咯噔一下,面上却纹丝不动。
他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,不紧不慢地答道:“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买卖,家里祖上传下来一点古董生意,早些年攒了些底子,到了我这儿也就是勉强糊口罢了。”
这番话他说得滴水不漏。
他这些年经营的身份本就如此,经得起任何层面的调查,不怕对方去查底细。
牛师长听完,眼中闪过一丝亮色,拍着桌子笑道:“古董好啊!我平生最爱淘弄那些古玩字画,看来咱们俩还真是投缘。往后有机会,可得好好切磋切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