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？”
姜瑞刚一说完，十安就毛毛躁躁伸手朝他脑袋摸来。
十安一副好奇娃娃模样。
“我要看看你这脑袋里到底装的是啥，怎么转得这么快！”
“神经病！”姜瑞一巴掌把他手打退。
二人打闹间，姜瑞还极其随意的提了声。
“对了，陆道长养阳煞是打算干嘛？”
“养…….”陆长寻下意识顺口接了下，接着迅速作出不太自然的疑惑表情。“养什么阳煞？”
姜瑞微微一笑。“不好意思，说顺口了，我想问的是，你知不知道养阳煞能干嘛？”
没等陆长寻作声，十安大大咧咧接过话。
“这事你问他干嘛？他哪儿懂养什么阳煞？
养鬼你得问我！”
十安开始侃侃而谈。“养阳煞这玩意儿就是费力不讨好。
手段残忍复杂不说，还容易养崩。
养出来后战斗力也一般，除了能渡阴痢外，没啥特殊作用。”
“哦。”
姜瑞故作不在意的应了下，之后没在接话。
但陆长寻眼中，却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