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“我可是看见了的，你刚才在画什么东西，我一过来你就收起来了。”"
厉劫抬眼看他，目光淡淡的：
厉劫："“你眼花了。”"
寄灵：“……”
他盯着厉劫看了好一会儿，确认这人是什么都不会说的了，才嘟囔了一句：
寄灵："“搞什么嘛，神神秘秘的。”"
厉劫不动声色地将书本和底下的宣纸一并挪到桌角，彻底避开寄灵的视线。
厉劫："“你还有别的事吗？”"
寄灵撇嘴：
寄灵："“你这是赶我走？”"
厉劫："“没有。”"
厉劫："“只是夜深了，该歇息了。”"
寄灵：“……”
寄灵看着他油盐不进的样子，彻底没了办法，只能转身离开。
房门关上的一刹那，厉劫嘴角的弧度终于藏不住了。
他伸手将压在书下的宣纸抽出来，重新铺在桌上，就着昏黄的灯光，又看了一遍纸上那柄剑的样式。
他拿起笔，在剑身靠近剑格的位置，添了一行极小的字。
写完，他仔细将宣纸折好收起，随即吹灭了油灯。
夜色深沉，窗外虫鸣此起彼伏。
厉劫躺在床上，双手枕在脑后，静静望着头顶的房梁，久久无法入眠。
脑海中一遍遍闪过白日里叶冰裳潜心修炼的模样，还有她轻声唤他“厉劫”时，温柔轻柔的语调。
他闭上眼，唇角再次弯起。
片刻后，他在黑暗中轻轻翻身，将脸埋进枕头里，泛红的耳尖暴露了心底的悸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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