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廓。
茯苓:"“叫出来。”"
茯苓:"“苏暮雨,我想听。”"
他瞳仁里蓄满了水雾,像是被这句话击穿了最后一道防线。
苏暮雨:"“…茯苓…”"
他生得清冷,如远山覆雪,不染尘俗。
可此刻眼尾泛红、衣衫凌乱,白皙的皮肤上浮着薄汗,愈发显得靡艳。
像从神坛上被拽下来的仙人,心甘情愿地坠入她的掌心,任她予取予求。
床帐轻轻落下,遮住了一室暧昧春光。
…
隔壁房间。
苏昌河躺在床上,两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,彻底失眠了。
这客栈的隔音效果,简直形同虚设!
他本来都躺好准备睡觉了,结果隔壁断断续续的动静,直接把他的睡意搅得一干二净。
一开始声音还比较克制,到后面就彻底乱了节奏。
床板有节奏地发出声响,间或夹杂着苏暮雨压低了却仍压不住的喘息,甚至还有几声极细极碎的哭腔。
苏昌河猛地把被子拉上来蒙住了头。
可练武之人的耳力,哪里是一层薄被能挡得住的。
该死的。
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?
就跟他之前被芙蓉弄哭的时候,一模一样。
苏昌河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苏昌河:"“大晚上的…还让不让人睡觉了。”"
一直到后半夜,隔壁的动静才渐渐消停下去。
苏昌河闭着眼,脑中的思绪却像被人搅成了一锅粥,怎么也平静不下来。
半梦半醒之间,他忽而觉着自己走进了一片浓雾之中,那雾冰凉凉地扑在脸上,带着一股熟悉的香。
他漫无目的地往前走,不知过了多久,浓雾缓缓散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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