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茯苓枕在他肩窝里。
苏暮雨看着她的睡颜,昨夜种种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。
他从未想过,自己也会有这样失控的时候。
他越想越觉得无地自容。
偏生她又爱听,不许他忍,不许他躲,非要他叫出来。
他竟也真的遂了她的意。
苏暮雨小心翼翼地侧过身,想从床上坐起来,尽量不惊动她。
被褥滑落肩头,他低头一看,锁骨、脖颈、胸口,到处都是深浅不一的红痕,像是专属的印记。
他耳尖更红了,几乎是有些慌乱地将衣襟拢好。
茯苓:"“醒了?”"
苏暮雨:"“…嗯。”"
声音出口,他才发觉自己的嗓子哑得厉害。
像是昨夜喊得狠了,这会儿还没恢复过来。
茯苓似乎也听出来了,轻笑了一声。
茯苓:"“声音都哑了。”"
她坐起身来,青丝从肩头滑落,露出线条漂亮的锁骨和肩颈。
里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,领口微敞,带着一种刚醒来的慵懒媚态。
她伸手,从背后环住他的腰,下巴搁在他的肩窝上。
茯苓:"“昨晚不是挺能喊的吗?”"
苏暮雨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她的呼吸就喷在耳侧,带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冷香。
苏暮雨:"“…茯苓。”"
他开口,声音更哑了,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。
茯苓:"“昨晚你可不是这么叫的。”"
苏暮雨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昨夜情到深处时,她曾逼着他,用了另一个称呼。
那个称呼,他清醒时是断然叫不出口的。
他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,素来清冷的面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绯色,连眼尾都泛起淡淡的红,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困兽,别无他法,只能低声求道:
苏暮雨:"“放过我吧。”"
茯苓笑得越发肆意。
她偏不放过他,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几分,嘴唇终于贴上了他的耳垂,轻轻咬了一下。
苏暮雨浑身一颤,差点没稳住身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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