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危像是没听清,整个人僵了一瞬,而后缓缓坐起身来。
锦被从他肩头滑落,露出精瘦结实的上半身,上面还留着几道新鲜的抓痕,红痕交错,暧昧得触目惊心。
他偏过头看她。
谢危:"“姜雪宁,你再说一遍。”"
姜雪宁别过脸不看他,只将被子拉高了些,遮住自己肩颈间斑驳的吻痕。
姜雪宁:"“我说,刚才的事,就当从没发生过。”"
姜雪宁:"“你情我愿也好,一时糊涂也罢,总之…”"
谢危:"“总之什么?”"
谢危忽然俯身靠近,一只手臂撑在她耳侧,将她牢牢圈在自己的阴影里。
他身上淡淡的檀香混着浓重的情欲气息扑面而来,姜雪宁呼吸一滞,强撑着不露怯,仍是不看他,只盯着帐顶垂落的流苏。
姜雪宁:"“总之,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互不相欠,互不纠缠。”"
谢危低低地笑了一声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。
谢危:"“互不相欠?”"
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,将她的脸一点点转过来,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睛。
谢危:"“姜雪宁,方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"
姜雪宁:"“床笫之间的胡话,谢先生也要当真?”"
谢危:"“胡话?”"
谢危:"“那你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,你都胡说了些什么?”"
他俯身贴近,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廓,呼出的热气灼得她半边身子都麻了。
姜雪宁猛地推开他,坐起身来。
她狠狠瞪着他,眼底水光潋滟。
姜雪宁:"“谢危,你到底想怎样?”"
谢危:"“我想怎样,你不知道?”"
姜雪宁被他问得浑身一僵。
她想说什么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谢危看着她无言的模样,淡淡勾了勾唇角,语气冷淡:
谢危:"“怎么,无话可说了?”"
谢危:"“姜雪宁,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,你难道不打算对我负责?”"
姜雪宁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她万万没想到,眼前这位身居高位、在朝堂上威严肃穆、一言九鼎的太子少师,此刻竟像个被始乱终弃的怨夫一般,一本正经地跟她讨要名分。
她猛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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