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，
“你是谁？你的女儿又是谁？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牛老头被黎二哥噎的老脸极其难看，
以前那么多年，黎二哥可从来没有这样给他甩过脸色，
就是离婚那天，这个女婿也没有过激的反应，
“予农啊，都是一家人，何必闹成这样？
我知道你不想让我们老两口再跟着一起，
这样吧，你把现在每个月给小米的16块钱给我一半，我就跟你岳母回老家自生自灭，怎么样？”
……
今天交工粮的很多，听到牛老头的话纷纷嚷了起来，
“什么？
这黎家老二这么窝囊的吗？
女人给他生下野种全县都知道了，他还偷偷给对方16块钱？”
“16块钱啊，天啊，我女婿在钢铁厂干临时工加上夜班费也就才15，黎家还真的当冤大头当习惯了！”
还有的不知道处于什么心态，阴阳道：
“这黎老爷子也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，怎么会有这么个废物孙子？
莫不是亲生的吧？”
“对啊，如果是亲生的，谁给自己爷爷这么丢脸啊！”
……
黎家人听着四面八方的议论声，
纷纷看向黎二哥，
黎母满脸失望，
“老二，你每个月给他们16块钱？
你这么愿意当孙子，那以后我们就断绝关系吧！”
黎父没有说话，看起来也是同意的！
黎三哥还有堂哥堂姐夫也都紧紧皱着眉头，
满脸不赞同地看着黎二哥，
更不要提一向不吃亏的黎予初了！
“二哥，你有什么要说的吗？”
……
黎二哥脸都绿了，
赶紧解释，
“我什么时候给他们钱了？一分没有！”
黎母踹了他一脚，
“那这群吸血虫为什么这么说？要不是你给他们的底气，他们敢这么做？”
黎二哥很冤枉，
他什么时候说了？
他看向牛凤霞，
“牛凤霞，人要脸树要皮，以前真没发现你这么不要脸，我已经跟你离婚了，
你让你们家这群无赖来闹，有意思吗？”
一直没说话的牛凤霞眼里泪汪汪的，
她想起以前黎予农就吃软不吃硬，自己一哭他就心软，
“予农，我没有！
是家里实在太穷了，一点吃的也没有，
爹娘和小米实在坚持不下去了，才过来拿生活费！
上次小米去公婆家的时候，不是三弟承诺一个月给16的吗？
大伯哥和三弟一个月每人三块，你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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