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息。
他点了一根烟，靠在栏杆上，看向远处星星点点的灯火。
开始思考一个重要的问题：要不要教沈婉煜修道。
之所以有这个考虑，主要有两个原因。
一来她是个很纯洁的女孩，马户想给她这个机会。
二来她的根骨和领悟力都不错，比较适合修道。
三来马户需要修炼资源，道侣对他的助力才是最大的。
正在琢磨着这事，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
不是一个人，是两个人。
马户回头一看，苏晓彤和艾爱从房间里出来了。
两人都穿着睡裙，轻手轻脚的，像两只偷腥的猫。
“哟，事后一支烟啊！”
苏晓彤笑嘻嘻地凑过来，在离马户一米远的地方站定。
“我们家婉煜呢？”
“在房间休息。”
马户吐出一口烟，靠在栏杆上，目光转向远处的江面。
艾爱走到阳台另一边，靠在栏杆上，撩了撩长发，目光不经意地往下扫了一眼。
然后，她的动作就僵住了。
苏晓彤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，手里的可乐差点没拿稳。
马户穿着那条维尼熊大裤衩，粉色的布料很薄，阳台的灯光从后面照过来，勾勒出一个相当惊人的轮廓。
关键是维尼熊的熊脸都变形了。
原本可爱笑脸，变得格外狰狞。
苏晓彤咽了口唾沫，赶紧喝了一大口可乐压惊。
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往下淌，却浇不灭她脸上烧起来的那股燥热。
艾爱的脸微微泛红，端起橙汁喝了一大口，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又瞟了一眼。
维尼熊，真好恐怖啊！
马户似乎没注意到她们的异样，还靠在栏杆上抽烟，夜风吹着他的头发，整个人看上去很放松。
“帅哥！”苏晓彤清了清嗓子，“你这裤衩还挺别致的啊。”
马户低头看了一眼，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哦！婉煜的，维尼熊可爱吧？”
“可爱！可爱！”
苏晓彤连连点头，心里却在暗暗嘀咕。
这哪里是可爱，分明是恐怖狰狞。
艾爱靠在另一边，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挲，指尖划过玻璃表面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没忍住，开口问了一句。
“那个……婉煜还好吧？”
“挺好的啊！”马户弹了弹烟灰，“就是有点累了。”
有点累了？
仅仅只是有点累了？
艾爱心中暗暗腹诽，下意识地看向沈婉煜的房间方向。
“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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