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但这样懒散的他,反而有种很特别的魅力,江浸月轻轻咬了一下唇。
孙隼自认是战胜方,抖擞精神,笑着说:“原来是晏督军啊!诶,这西江多的是餐厅,我们也不是非吃这一家不可,既然已经没位置了,那我们先走了。”
晏山青漫不经心道:“好歹是旧相识,几位要是不怕被我下毒暗害了,不如就上来一起用餐?”
这个时候走,倒显得他们是怕了。
沈霁禾从容:“晏督军行事光明磊落,想来是不会做这种卑鄙无耻的事情。何况我们与晏督军同坐用餐,若是我们真的出事,晏督军便是第一嫌疑人,想来也不好跟天下人交代。”
晏山青站直身体,看底下并肩而立的一男一女:“沈督军不愧是沈督军,果然有魄力,那就请上楼吧。”
片刻后,三人便与晏山青同坐在一张餐桌上。
同时,他们也都注意到,包厢内还有一个完全面生的女人。
她生得小巧玲珑,身着军装,却怯生生的,像一只小白兔窝在晏山青身侧,给他倒酒。
江浸月很难不在意她的身份。她从来没见过她,她是谁?跟晏山青是什么关系?穿着军装,是他的下属?什么职位?他为什么会单独带她来吃饭?
晏山青靠着椅背,随意道:“东湾在西线战场赢得漂亮,难怪沈督军和孙督军都是一副春风满面的样子。”
孙隼确实很得意:“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,东湾和东湖比邻而居,无论是宗教信仰还是饮食风俗,皆是一样。既然都是一家人,又何必闹得这般难堪呢?晏督军,第三场和谈,不妨好好考虑一下我们先前提出的条件。”
晏山青一掀唇角:“好一个‘本是同根生’,孙督军,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,真叫人惊讶。上次你见我的时候,话都说不利索,怎么赢了一场仗,突然就会讲大道理了?”
孙隼脸色一变,但还是强撑着笑意:“晏督军,西线战场的胜负你我都心知肚明。既然晏督军也同意‘本是同根生’,那就把诚意拿出来,往后东湾和东湖就是真正的兄弟之邦,我孙隼说到做到。”
晏山青煞有介事地点头:“话越说越利索了。我好奇,这是你自己的意思,还是别人让你说的?你爹在的时候你听你爹的,你爹不在你听别人的,战场上是这样,战场下也是这样。孙督军,你什么时候能自己坐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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