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!我说!是王公子给了我们一百两银子,让我们今天撺掇这个丫鬟在这里闹,说只要把定北侯夫人的名声搞臭,剩下的银子就不用我们还了!如果顺带着能把江述妻子的名声也搞坏了,就再多付我们一百两!”
这话一出口,满屋子的人都傻了。
柳枝的脸瞬间变得惨白,瘫在地上,连哭都忘了哭。
江莞莞看着跪在地上的柳枝,声音平静却带着威严:“我本来想着,那位杜姑娘年纪小,又是罪臣之女,就算她一时糊涂,意图篡改父亲手上的卷宗,这可是重罪!
虽说后来她被大理寺带走,但我和江家都没有将此事宣扬出去,就是想要给她留个体面。
可你们倒好,非但不知悔改,还想着往我身上泼脏水,毁我定北侯府的名声。今日这么多贵人在这里,我倒要问问你们,是谁给你们的胆子?”
三公主的脸彻底沉了下来,她平日里最恨别人在自己的宴席上搞小动作,猛地一拍桌子:
“好啊!竟敢在我的公主府里撒野!简直是无法无天!来人!把这个丫鬟拖下去,还有他们口中的王公子,立刻给我带过来!我倒要问问他,是谁允许他在我的地盘上兴风作浪的!”
仆妇们立刻上前,像拖死狗似的把柳枝拖了下去,刚才还等着看好戏的王夫人,此刻脸白得像一张纸,瘫在椅子上,连站都站不起来。
周围的人看着江莞莞的目光,全变成了敬佩。
刚才那样的场面,换做别的内眷,早就慌得哭出来了,可她居然三言两语就把事情查得明明白白。
这份定力,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。
没过多久,江述就带着驸马走了回来,驸马刚才在书房里,已经听江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。
他看着满屋子的场面,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我就说今日宴席肯定要出事,亏得秦夫人处置得当,不然我这小儿子的周岁宴,就要被人搅得乌烟瘴气了。”
一场眼看就要掀起来的风波,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被压了下去。
丝竹乐声再次响起来,可满屋子的人心里都清楚,今日这场宴席,最出彩的不是抓周的小公子,而是站在正厅里,从容不迫的定北侯夫人。
哦对了,还有和秦夫人配合得天衣无缝的定北侯。
宴席散的时候,夕阳已经斜斜地挂在了公主府的檐角,把满院的海棠花都染成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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