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爸调走了,他不在滨城工作了。”
“什么翠菊?这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光亮俺是刚知道的,俺进家门那一刻,俺爸在收拾行李呢,俺去了没多久,他就走了。然后,他还给俺办了一个酒厂的手续,那酒厂是一个集体企业,后来倒闭了,厂房就在滨城的道外区,我和建峰去看了一下,厂子倒是够大,但是俺不想去,俺始终觉得这心里边憋屈的慌,但又说不出来哪儿不对。”
“翠菊这事好办!你跟着自己的内心走,将来你想留在这儿,就留这儿,你想走就走。不要强迫自己,更不要强迫自己去接手什么厂子,一切顺其自然,不要太刻意。”
翠菊点了点头,她似乎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