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了。”
说完,孙建峰没有再理会赵福成,他拉起翠菊向饮料厂里走去。
赵福成呆呆地站在饮料厂的门口,他看着翠菊和孙建峰逐渐模糊的背影,流下了悔恨的泪水。
翠菊和孙建峰走到办公室,找了两把椅子坐了下来。
“建峰,咱们做的是不是太绝了?”
“翠菊,你千万别再心软,这件事就听我的,以后再招人,擦亮眼睛,有过劣迹的人,一律得谨慎对待。”
两人说话间,王光亮走进了饮料厂办公室。
“建峰,我去单位了,我去把那两种饮料先审批了,你贴纸定好没?”
“定好了,分别定的两款不同的颜色,图案是按照翠菊酒厂的老贴纸设计的,我上午还在咱们合作的那家玻璃厂,找到两款更合适的瓶子,质量和价格都不贵,但是外观和普通的瓶子,有些区别,比普通的酒瓶子,造型更别致一些,我定了一些样品,等过两天送来,你帮我参谋参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