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俺要是忍下去,不找她理论,也许今天,就不会发生这件事。”
“不,翠菊,俺早就受够她了,她的心里只有自己,她怀孕胃口不好,咱爸调着样的给她做饭,她竟然能把饭碗砸在地上!那天,如果,不是咱爸拦着俺,俺早就收拾她了。翠菊,这样也好,以后,俺对她是一点念想也没有了,只是苦了俺那亲生骨肉啊。”
说着,刘翠民向酒厂里走去。
孙建峰转过身,小声地对翠菊说:
“翠菊,咱们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