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孩子,孩子也争气,后来成了道外区酒厂厂长,可老天偏偏和他们家过不去,头些年,不知道什么原因,老两口失去了这个孩子,结果,老头子受不了打击,没过多久,便跟着儿子去了,最后,家里就剩下李美娟一个人,开始一段时间还好,李美娟还能给自己收拾收拾屋子,做做饭,结果后来,这李美娟好像心理出了一些问题,她每天早晨就出门坐在小区的花坛边上,一坐就是一大天,有时候冬天,手都冻出冻疮了,她还在外面坐着,夏天中暑了多少次,都是小区里的好心人给送回家的,如果我没猜错,这李美娟现在就在小区的花坛边上。”
翠菊听了师傅的话,震惊不已,她想到过李美娟生活不会太如意,但她万万没有想到,李美娟竟然是这样的生活状态。
翠菊看向了孙建峰,孙建峰握紧了翠菊的手,向小区的花坛旁走去。
隔着老远,两人便发现,一个面容苍老的女人,披头散发地坐在花坛边上的椅子上,嘴里叨叨咕咕地,不知在说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