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大半夜再跑出去。”
“小伙子,刚才我听你说了,她每次去的都是去同一个地方,她是不是心里边有什么执念?或者是什么事情没完成?”
“医生,有,她手里经常拿着一个本子,她想替她儿子完成酿好酒的心愿,她儿子生前,在地下存了十几瓮头酒,这个头酒可以做酒引子,调酒味,她就是想调出一款好酒,完成她儿子的心愿,可是上次,我和我对象带她去调酒了,可能因为年岁大了,她看不懂笔记上的内容,所以调酒失败了。”
“小伙子,你们可以替她完成这个心愿,完成了心愿,虽然说病好不了,但是,大概率她晚上就不会往外跑了。”
“医生,她的那个笔记本,是她儿子留下的,是一本酿酒的秘籍,我曾经看了一眼,上边写满了酿酒的步骤,我对象接手了他儿子之前倒闭的酒厂,这个笔记,属于行业内核心机密,我对象不想趁着她不清醒的时候,看这个笔记。”
医生点了点头说:
“小伙子,这个事,你们自己考量,如果真的不能看那个笔记,替她完成心愿,你们就把大门锁好,想办法在大门里面再安一把锁,一会儿,我给她开点温和点的药,如果她出现暴力倾向,你们就把药给吃上,平常的情况,可以不吃,但是,她以后就是这个状态了,基本好不了了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,您开单子吧,也去交款拿药。”
很快,医生开好了药单,孙建峰交了款,取回了药品,他走到翠菊的身边,摇了摇头。
翠菊瞬间会意,她站起身,扶着李美娟向医院门口走去。
三人上了车子后,翠菊小声在孙建峰耳边问道:
“建峰,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?”
孙建峰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