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字,两人打开单元门,商店开着门,屋里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,正站在门口整理着货物。
孙建峰敲了敲门,向中年妇女问道:
“大姨,来两包北大仓香烟。”
说话间,孙建峰递给了中年妇女一块钱。
“对了,大姨,钱不用找了,我向您打听个事。”
“小伙子,那怎么行,你该问啥问啥,这钱得找。”
说着,中年妇女递给孙建峰四毛钱,
“小伙子,你想打听啥,你就问吧,大姨知道的,就告诉你。”
“大姨,这附近,有没有一个叫郭庆生的?”
“小伙子,这名字听上去耳生啊,是不是去年新搬过来的那批?”
“大姨,应该是。”
“小伙子,这人有什么特征吗?”
“男同志,年龄四十多岁。”
“小伙子,我这店也是新开,这个楼是去年才盖起来的,我是借用的我亲戚家的房子,我不是这酒厂的员工,所以不太清楚,不过,小伙子,你知道这人原来住在哪吗?
“大姨,这人住在道里区安庆路上。”
“哦,那我知道了,你从我家出去,左边那个单元1-2层都是从道里区安庆路搬过来的。
“行,大姨,那麻烦你了。”
孙建峰把两盒北大仓烟递给了王光亮,向门口走去。
“建峰,烟给我干啥,我也不抽烟。”
“光亮,我家也没人吸烟,你去单位,看谁顺眼,就给谁吧。”
说话间,两人走出了小商店。
“建峰,我看了,这一梯三户,两个楼层得六户,咱们挨个敲门?”
“光亮,刚才我看二楼好像有一家亮灯的。”
“走,咱们过去看看。”
两人刚走到单元门门口,王光亮向二楼的阳台上看了一眼,忽然,他眼前一亮。
“建峰,那不是翠菊酒厂的酿酒师傅工装吗?在阳台上晾着呢。”
“什么?”
孙建峰向楼上看了一眼,中门的阳台上,果真晾着翠菊酒厂的工装。
“走,光亮,咱们上楼。”
两人快速拽开了单元门,迅速向楼上走去,到了门口,孙建峰用力地拍打了三声房门。
啪啪啪。
“谁啊?”屋里传出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。
“您好,您是郭庆生吧,我们是酒厂的。找您有点事。”孙建峰说道。
“酒厂?哪个酒厂?这么晚了什么事?”
“你是郭庆生吧,你赶紧开门,我是翠菊酒厂的孙建峰,现在有重要的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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