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值班民警看向了郭庆生。
“郭庆生,他说的,是不是真的?”
“没,没有,那不可能,我偷厂里机密,顶多判个几年,而我要是拿刀伤人,是要犯大错的,这不可能啊,我怎么会那么傻?”
值班民警点了点头,转过身向孙建峰说道:
“孙建峰,你们两个先回去吧,这个事,我再调查一下。”
“民警同志,我和光亮说得都是真的,千真万确。”
“行,我明天会接着审问的,你们回去等消息吧,把电话给留下。”
孙建峰找到纸和笔,把酒厂的电话写给了值班民警,随后,两人离开了派出所。
两人再次上了货车。
“建峰,这个老家伙挺狡猾啊,我现在才反应过来他撒谎,他根本就没有老婆孩子,或者老婆孩子根本不和他一起住。”
“光亮,怎么回事?”
“建峰,你没发现吗,他那屋子,是一间房,屋里又是一个单人床,况且屋里都是男人的东西,压根没有女人和孩子的东西,他不是撒谎吗?”
“光亮,是,还真是,也就是说这个郭庆生,有可能是光棍汉,或者是离婚的。”
“建峰,你不觉得,刚才在厨房,这郭庆生想害人的动机说不通吗?他没有你有想害人啊,你说,会不会是他想保护谁?”
“保护谁?除非这里还有别的事,建峰,他可没有想保护他们厂长的意思,咱们刚一诈他,他就把厂长供出来了。”
“算了,光亮,别想了,赶紧回去睡觉,你明天还得上班,有时间咱俩再去趟惠民酒厂调查一下。”
“建峰,我觉得有可能他情急之下说出来他们厂长王兰后悔了,或者她又什么把柄在王兰手里抓着。”
“别想了,这事,还得再查,明天让翠菊给厂里人再开会,所有人不能进研发室,所有母酒,只能专人把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