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,“你自己留着呗,我又不缺这些东西,我自己买。”
“这些买不到。”郑夫人提醒她,“你别倔,拿着就拿着。”
“行,听你的。”温言收下了。
郑夫人闻言,感叹道:“陛下熬过来,你们的亲事就能顺顺利利,不用提心吊胆。”
温言没说话,低头看着柔软华丽的锦缎,十分舒服。她抬头,看着郑夫人,道:“我俩一人一半,我给大伯母送些过去。”
“自己不用?”郑夫人叹气,“你总惦记旁人。”
“是吗?可有人说我凉薄。我真的凉薄吗?”温言不解。
郑夫人听后,十分不舒服:“谁说你凉薄?你怎么就凉薄了,是不是宋家人说你凉薄?”
“不是宋家人,我也在反思,我真的凉薄吗?”温言自我反省,“我大概是对男人凉薄,我对女娘可好了。”
本生气的郑夫人闻言笑了起来,“别胡思乱想,日子近了,别往女学跑,安心在家待嫁,记住没?”
“记住了。”温言心不在焉。
郑夫人见她有心思,便坐下来与她细说:“你不用害怕,你嫁去自己的宅子里,也算不错,没有妯娌婆媳的麻烦,至于曹家,你想回去就去,不想就待在自己的宅子里。其他事情不用管,曹夫人不会计较你这些。”
这就是低嫁的好处,不用看人家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