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子的话,看来并非戏言。
今天,在陈雪茹有意无意的调侃下,贺永强又被众人奚落了一番。
他本就憋着一肚子闷气,感觉自己在这小酒馆里像个多余的笑话,继子的身份更是被人反复提及的伤疤。
他黑着脸,一言不发地走到门口,想透口气,也躲开那些刺耳的笑声。
刚拉开门,凛冽的风雪便裹着两个人影扑入眼帘。
那两人衣衫褴褛,沾满泥污和冰碴,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落魄。
贺永强积压的怨气瞬间找到了发泄口,他没好气地呵斥道:
“去去去!哪来的叫花子?”
“大晚上还下着雪,快过年了别在这儿晦气!”
“赶紧滚蛋,看着就烦!”
他话音未落,异变陡生!
只见门口那瘦小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一闪,贺永强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袭来。
下一瞬!
他整个人竟像断了线的风筝,惊呼着仰面倒飞出去。
“砰”地一声!
贺永强重重摔在酒馆中央的地上,又狼狈地滚了两圈才停下,疼得龇牙咧嘴。
这突如其来的动静。
直接让酒馆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都愕然地看着门口。
风雪中,一老一少两道身影跨过门槛,走了进来。
正是他们那破旧的穿着,让贺永强误以为是乞丐。
年长的约莫五十多岁,面容沧桑,眼神却锐利如鹰。
年少的看着不过十二三岁,身形瘦削,但挺立如标枪。
尤其那双眼睛,冰冷、凌厉,带着一股刚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煞气,
这少年冷冷地扫视着惊呆的众人,最终定格在挣扎着爬起的贺永强身上:
“狗眼看人低的东西!”
“说谁是叫花子呢?”
“再敢满嘴喷粪,信不信小爷剜了你的招子?!”
少年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冰锥,刺得人脊背发寒。
酒馆里不少人皱起了眉头。
然而就在这时。
两声惊呼同时响起。
“师兄!”
“小军!”
秦淮茹和陈雪茹猛地站起身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。
陈雪茹虽不认识那少年,却认得那老者。
正是苏远的师兄顾无为!
再联系苏远徒弟陈小军去了战场……
眼前这煞气腾腾的少年身份呼之欲出!
秦淮茹则紧紧盯着陈小军,心中震撼。
才几个月不见?这孩子身上的青涩稚气几乎褪尽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刀锋般的冷硬,
尤其是那双眼睛,锐利得让她心惊。
这孩子在北方到底经历了什么?
贺老头此刻也看清了来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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