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”
“没想到啊,刘光齐一听有这好事,简直是喜出望外,哭着喊着求我帮忙牵线,拦都拦不住!”
“后来两边一见面,嘿!还真就看对眼了!”
“你说说,我这不就是顺手做了件好事,成全了一桩姻缘嘛!”
刘岚听了,没好气地白了何大清一眼。
虽然何大清说得天花乱坠,但她心里明白,事情绝不像他说得那么简单轻巧,背后肯定还有别的隐情。
不过,想到之前刘海中带着人凶神恶煞地来抓奸,想要把自己和何大清往死里整的那副嘴脸。
刘岚顿时觉得刘家落得如今这下场,纯粹是报应,一点也不值得同情。
这么一想,她心里那点微不足道的负罪感也就烟消云散了,变得心安理得起来。
.......
医院里。
刘海中被傻柱和阎家兄弟搀扶着,总算送到了急诊室。
刘海中媳妇紧张地跟在后面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生怕自己男人被气出个好歹来。
医生例行公事地询问病因和症状,刘海中觉得丢人,支支吾吾地不肯明说,只含糊地说自己胸口发闷,喘不上气。
医生有些无奈,这“气闷”的原因可多了去了,病人不说清楚,他怎么判断病情?
旁边的傻柱是个直肠子,看刘海中和他媳妇那扭扭捏捏、难以启齿的样子,忍不住在一旁大大咧咧地插嘴道:
“医生同志,是这么回事!”
“他家大儿子,吭都不吭一声,偷偷跑啦!”
“跑去给外地一户有钱人家当上门女婿去啦!”
“我们这位刘大爷一听这消息,一口气没上来,当场就气晕过去了!就这么个事儿!”
傻柱话音刚落,刘海中和他媳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眼神躲闪,根本不敢看医生和其他人。
医生倒是见多识广,对这种家庭伦理剧导致的急火攻心见怪不怪。
他看了看刘海中的脸色,又简单听了听心跳,说道:“问题不大,就是一时气急攻心,血压有点高。我给你开副降压安神的药,回去按时吃了,好好休息两天就没事了。”
听到这话,刘海中心里反而有点失望。
他本来还想着趁机在医院里住两天,倒不是身体有多难受,主要是想躲躲清静。
他几乎能想象得到,回到院子里,那些邻居会用怎样异样和嘲讽的眼光看他,他这张老脸实在没地方搁。
医院反而成了他的避风港。
于是,他试探着对医生说:“医生同志,您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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