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两句话说不清楚。”
他拍了拍周小云的手背:“反正,等会儿到了你就知道了。记住啊,无论看到什么,都别太惊讶,平常心,平常心就好。”
见秦卫东这副神神秘秘、语焉不详的样子,周小云心里的疑惑和不安不但没减少,反而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。
可她看秦卫东不愿多说,也不好再追问,只能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:
等会儿到了姐姐家,一定要多看少说,尽量降低存在感,免得闹出什么笑话或者失礼之处。
......
南锣鼓巷,95号四合院。
尽管外面是天寒地冻、物资紧缺的年景,但过年毕竟是过年,总要有几分仪式感。
院子的大门、各家的门楣上,都贴上了阎埠贵手写的大红春联。
那鲜艳的红色在皑皑白雪的映衬下,格外醒目,总算给这清冷压抑的院落增添了几分难得的年节喜气。
只是天公实在不作美,连日的大雪在地上积了厚厚一层,几乎没过了小腿肚,让人寸步难行。
孩子们也没法像往年那样在院子里追逐嬉闹,大人们更是只能窝在各自的屋里,靠着那点微薄的体温和信念抵御着严寒。
院子中央,原本搭了个简易的棚子,用作集体做饭的场所。
毕竟现在家家都不开火,吃的是大锅饭,做饭也简单,无非是煮一大锅照得见人影的稀粥,或者蒸几笼拉嗓子的窝窝头,在露天反而施展得开。
但这两日雪下得太大,棚顶积了厚厚的雪,担心不安全,管事大爷们一商量,便把那个唯一的铁皮炉子搬到了中院何大清家的屋檐下。
和面、剁馅这些活儿,就直接在何家屋里进行了。
何大清对此倒也没说什么,一来是碍于管事大爷的面子,二来家里有刘岚的母亲常年看着,也不怕丢东西,便应承了下来。
若是往常,赶上集体做饭,尤其是像年三十包饺子这种“大事”,院子里早就聚满了看热闹、等吃饭的人,叽叽喳喳,好不热闹。
可今天却有些反常,虽然是除夕,何家屋檐下和屋里却只有寥寥几个轮值的妇女在忙活,显得颇为冷清。
而且这几个人也是心不在焉,手里的活儿干得拖拖拉拉,目光时不时地就往自己家方向瞟,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。
今天轮到大院负责做饭的是二大爷刘海中的媳妇。
她一边揉着那掺了大量棒子面、颜色发暗的面团,一边瞅了瞅旁边盆里那少得可怜的馅料,突然开口说道:
“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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