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今儿天儿多好,也没出去溜达溜达?”
说着,他把怀里用旧报纸包着的酒瓶往桌上一搁,语气热络:
“要不,中午咱哥俩喝点儿?我这儿可是带了瓶好酒过来!”
易中海一听这话,心里就咯噔一下。
阎埠贵这出了名的“算计精”,居然能主动带东西上门?
这酒怕是喝不得......
若真喝了,往后指不定得付出十倍的代价来还这份人情。
他连忙摆手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推辞之色:
“最近胃不太舒坦,酒是真不能喝了。老阎啊,你有啥事就直说,咱哥俩不用整这些虚的。”
他瞥了一眼那酒瓶,报纸边缘渗出些湿痕,瓶口似乎开过,里面的液体颜色也有些浑浊不清,天知道兑了多少水。
这酒,他可不敢下肚。
“这好酒,你还是带回去自己慢慢品吧。”
见易中海把话说到这份上,阎埠贵脸上讪讪的,干笑了两声。
他知道糊弄不过去,只得搓搓手,开口切入正题:
“是这么回事儿......”
“老易,你是咱们院的一大爷,德高望重;”
“在厂里,您又是堂堂八级工,那是技术上的顶梁柱,说话有分量!”
他一边说,一边观察着易中海的脸色,话语里开始添油加醋地奉承起来:
“像您这样有本事的人,在厂里说句话,那影响力可不一般。”
“就算是厂长,那也得给您几分面子不是?......”
易中海越听眉头皱得越紧。这高帽子一顶接一顶地扣下来,肯定没好事。
他赶紧抬手打断:
“打住!打住!老阎,三大爷,您可别给我戴这高帽子了,我头晕。”
他作势要起身:
“您呐,有事说事,要是没事,我还真想出去透透气了。”
见易中海这般态度,阎埠贵急忙拦住,知道再绕弯子也没用,只得硬着头皮说明了真实来意。
原来,阎埠贵这般放下身段来吹捧,确实是有求于人。
“一大爷,您看,我们家解成,这都二十六了,孩子都能满地跑了,可到现在......还没个正经八百的工作。”
阎埠贵脸上露出愁苦又恳切的神色:
“就在外头打打零工,一个月挣那十几块钱,顶什么用?家里日子紧巴啊。”
他往前凑了凑,压低声音:
“您看看,能不能在厂里帮忙通通气、说句话?让解成进轧钢厂,干什么都成,学徒工、临时工都行,只要是个正经工作,有个稳定收入就成!您这八级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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