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许大茂眼尖,一眼就瞅见阎埠贵怀里那用旧报纸裹着的、瓶口隐约露出的酒瓶子。再
结合阎埠贵那副心事重重、嘴里还下意识嘀咕着“老易到底能不能成事”的碎碎念,许大茂脑子一转,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。
能让这阎老西主动往外掏东西的,还能是啥事?
他顿时来了精神,脸上挂起那副惯有的、带着点儿玩世不恭的笑,开口搭话:
“哟,三大爷,您这是刚打一大爷那儿回来?怎么着,是为解成哥进厂的事儿去的?”
阎埠贵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,一阵发热。
他好歹是个小学教员,这种“走后门”的事儿被当面点破,总觉得有损斯文。他连忙板起脸否认:
“没有的事!大茂你可别瞎说!什么求人进厂......我就是闲着没事,找老易喝两盅。不过他今儿胃不舒坦,没喝成,下回,下回再说。”
说着,他就要转身往屋里躲。
许大茂却哪肯放过这逗闷子的机会,他背着手,悠悠地开口道:
“得嘞,您说不是那就不是。”
“不过啊,三大爷,我多句嘴。”
“真要琢磨进厂的事,光送两瓶酒......可不成。”
他故意顿了顿,吊足了阎埠贵的胃口,才压低了些声音,带着点神秘兮兮的口气说:
“眼下轧钢厂的岗位,那可是金饽饽,紧俏得很!想进去,得靠这个——”他搓了搓手指,做了个点钱的动作,“明码标价!外头一个进厂的工位名额,听说都喊到三四百块了!”
“啥?!”
阎埠贵猛地转过身,眼睛瞪得老大,彻底傻眼了。
他万万没想到,如今一个工作岗位,竟然真成了可以买卖的“商品”,而且价格如此骇人!
三四百块!
那差不多是他大半年不吃不喝才能攒下的工资啊!
许大茂瞧着阎埠贵那副震惊又肉疼的表情,心里觉得有趣极了。
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他便倚在门框上,继续白话起来:
“阎老师,您也别嫌贵。”
“您得往长远里想。这可是铁饭碗!”
“端上了,只要不犯大错,一辈子就稳了。”
“刚进去头三年是学徒不假,可学徒也有工资拿啊。”
“细算算,苦个一年半载,买工位的本钱差不多就回来了。”
“往后的工资,那就是净赚!”
许大茂咂咂嘴,仿佛在谈论一笔划算的买卖:
“跟头两年比,眼下这价码还算落了落呢!”
“前两年光景最难的时候,为了厂里那口‘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