囊囊、油渍渍的口袋,倒也没敢再去抢新上的菜。
她也知道,再闹下去,苏远脸上不好看,自己恐怕真要吃不了兜着走。
一场小风波就此平息。
这一晚,绝大多数人还是吃得肚皮滚圆,心满意足。油水和面子,苏远都给足了。
......
第二天一早,傻柱果然揣着那包辗转了一夜的桃酥,鬼鬼祟祟地溜出了四合院。
自然是听了他爹何大清的安排,给徐欣送“温暖”兼“道歉”去了。
苏远家里,大部分家什已归置妥当,但总还有些零碎活计需要收尾。
秦淮茹正挽着袖子擦拭最后几个橱柜,敲门声响起。
开门一看,是黄秀秀,手里还拿着块抹布,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。
“秦姐,我估摸着你这边还得忙活,反正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,过来搭把手。”黄秀秀语气自然,眼神却不着痕迹地在屋里扫了一圈。
秦淮茹不疑有他,笑着将她让进来:“那感情好,正愁一个人弄不完呢。”
两人一边擦拭收拾,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。
忽然,黄秀秀的目光落在橱柜一角,那里放着个没拆封的油纸包,看形状,正是昨日傻柱显摆的那种桃酥。
“这桃酥......看着眼熟,是昨天柱子哥拿的那种吧?”黄秀秀状似随意地问,手里的抹布却慢了下来。
“可不就是嘛。”秦淮茹也没多想,随口道,“也不是什么金贵东西,你想吃就拿去。本来昨天柱子那包,我当家的也说该给你的,可不知怎么的,他愣是拦着不让给,还说了好些我听不太明白的话。”
黄秀秀心头猛地一紧,手里抹布差点掉地上。
果然!她就觉得傻柱昨天反常,原来根子在苏远这儿!
苏远为什么不让她拿桃酥?难道是瞧不上她,不想让傻柱跟她好?
一股酸楚委屈猛地涌上鼻尖,她低下头,借着擦拭的动作,偷偷用袖子蹭了蹭眼角。
秦淮茹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说错了话,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,拉着黄秀秀的手,温声解释:“秀秀,你别多心。我那口子做事,向来有他的道理。我后来也问了,他说呀,要是昨天柱子真把桃酥给了你,你们俩这婚事,说不定反倒要耽搁了。”
黄秀秀抬起泛红的眼睛,有些不信:“真的?他......他真是这么说的?”
“千真万确!”秦淮茹肯定地点头,压低声音,“他还说,柱子那傻小子,心思其实都在你身上,对相亲那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